“地球之外。”
李察来了精神，“你是说外星人？”
聂正点点头，“不过这种说法只是小众。”
“要是外星人能干扰到地球，干嘛不直接灭了人类？”
“谁知道呢，或许有其他目的，又或许根本就没什么外星人。”
李察陷入沉思。
有没有外星人他很清楚，他手上的狼纹戒就是最好的佐证。
聂正担忧道：“独立院校，意味着基地市不再拨款，我们必须自负盈亏。养一个学校，谈何容易？此外，我们还要赶紧找富豪接手。”
李察问道：“买下学校要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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