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每一寸皮肤,仿佛有无数蚂蚁在攀爬、撕咬。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他越是喘气,全身上下就越酥麻。
又过去了一个小时,他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双眼生无可恋地望着天花板。
他终于体会到古代那些遭受蚁刑的犯人的感受了,用生不如死都不足以描述那种痛苦。
那种痛苦,似乎不再是肉体上的痛苦,而是已经深入到灵魂之中。
细胞层次的修复,果然变态。
他突然有些庆幸自己第一次穿越时,是在昏迷中接受了初级细胞修复,否则以他当时的状态,能不能挺过来还是两说。
咕噜!
一阵如雷的响声,从他腹部传来。
好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