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矮小的身影朝自己鞠躬,那是病人的老伴,这七天来一直陪伴着。

        我点头示意,发现她身边多了一个人,胡子没有任何打理,瞪大着眼镜望着地面。

        看着让人不舒服‘怎么说呢,一种孬怂的气质,让人瞧不起’

        准备工作很快,另一位医生从内门走了进来。

        精心打理的中分,金丝边细框偏光镜,是我搭档了十年的老伙计,共赴三十二场大手术并‘存活’。

        虽然熟练了,但手术时间依然需要八小时。

        所以这种手术通常都会有至少两组轮班。

        毕竟是脑干,疏忽不得。

        完成前两次剥离,我退一步,搭档那一组接手。

        我转身从内门走进休息室,明后天轮休,第三医院派人来轮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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