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王剑身上压着一柄扇子,仔细看去,和方蹇凋落在地的扇子如出一辙,扇子的主人不曾料到方蹇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厉声说道:“他已经疯了!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师父,就赶紧待一边去!”
唐天恨一头白发散落在肩,脸色惨白而整个人的精神完足,他微微转头,看见脚边狼狈不堪的方蹇,笑道:“好徒儿,我认得你。我告诉你,他们都是骗你的,我没疯。”
方蹇用手揩去鼻涕,唐天恨这话说得平静无比,与当年教诲方蹇的口气相差无几,方蹇欣喜无比,终于有心思打量局势,他说道:“我信我信!可是您为什么要杀阁主呢?”
“方蹇!”唐天北顾不得许多,一收扇子将方蹇从唐天恨脚边拉来起来,丢给玄关,说道:“小子,帮我看住他。”
唐天恨没了束缚,一下跃回到丘陵上白衣客卿身边,笑道:“好徒儿,你可要看清楚了,不是我要杀他,是他要杀了自己的亲弟弟。”
玄关扶稳方蹇,然后冲到唐天恨先前的位置,方蹇这才看清楚,高风笑紧闭着眼躺在地上。玄关赶紧抱起高风笑,探探鼻息,朝唐天北叫道:“前辈,人还没死,您救救他!”
唐天北全部心思都在唐天恨身上,淡淡说道:“我能把他从鬼门关上拉回来一次已经是万幸,这次还得看他自己的造化。”
唐天恨看着高风笑,眼神里的疯狂展露无疑,“岚石殿的狗贼子,天不杀汝,吾必杀汝。”
唐天北眉头一皱,方蹇恢复了些许力气,朝唐天恨叫道:“岚石殿的人早死啦,他是中安城人,师傅,您为什么一定要大开杀戒!”
唐天恨冷声道:“中安城的人未必就不是岚石殿的畜生。好徒儿,我问你,你跟不跟我走?”
方蹇愣在原地,看着唐天恨,又看着唐天北,不知道如何回应。唐天北说道:“这少年是不是岚石殿的人我自有判断,但是你,今天一定要给我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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