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纸诏书,换得柳七先生儒道一生未得寸进,如今已经五十来岁,却只能流连于秦楼楚馆,与妓子相伴,可悲可叹啊。
好在先生生性潇洒,不愿做官,又不能从儒,就真正当了一个富贵闲人,前年先帝驾崩,先生的处境才算好一些,想要出仕,寻找旧友,却没一个愿意帮忙的,
最后走投无路,居然是这满京城的歌女妓子,人人出了一份钱,买下了一醉轩,交给了柳七先生,所谓仗义每多屠狗辈,不外如是。
此事轰动京城,故此官场上,不知道这事的反而是少数,郭嘉乔也是听自己叔父给他讲的。
郭嘉乔是心向往之,恨不能以身替代之。
柳七先生走近前来,双手撑起不大的笺纸,看了半晌,无声无息。
突然仰天长叹一句:“我竟不知,京中还有此等人物,做的此等好词,柳七愧为词人啊。”
李安年听罢,脸上一红,谁让他是抄的呢。
柳七继续道:“柳七一生专情于词,竟不知自己眼界如此狭窄,填了一辈子的伶人词,今日才开了眼,有如此气象万千之词,惭愧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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