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门这位女子,堪称一个烟视媚行,穿一袭红色的衣裙,并不畏惧冬日的严寒,她的眼睛是蓝色的,蔚蓝的像是天空,眼神不带一丝杂质,仿佛能一眼看透人心,头发黝黑,结成一个个细细的麻花辫,垂在脑后,面上挂着面纱,虽然看不清面容,但只是一个眼神,就让人心醉神迷。
那女子只是看了一眼李安年就转身向着楼梯走去,李安年失神片刻,失笑摇头自言自语道:“多少年了,我居然会对女人动心,实在是……”
振作精神,李安年也下了楼,那女子已经不知踪影,李安年就去国子监了。
京城中不便骑马,所以他来时骑着的那一匹小白马一直放在国子监,最近他正在苦恼该怎么办才好。
来到国子监,径直来到后院宿舍,推开门,张子方不在宿舍,应该是出去了,并没有多理会,带上早就收拾好的的书匣,转身看了一眼停留不久的这里,他的人生,在这里发生了转折,也要,从这里起航了。
走出宿舍,路过书库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那个女子?他怎么在国子监?李安年内心疑惑。
他停下片刻,看着那个姑娘,她手中拿着几本书,走进了书库。“她是国子监的学生?”
“不,不太像,国子监的学生为何住在外面的客栈?难道也是来京参加春闱的学生?他也想要考稷下学宫么?“
李安年略有些激动,但很快平复下来,他知道他和这个女子注定没有同在稷下的机会,稷下学宫从不在同一年招收两名学生,因此只有三种情况,她考上,我没有考上,我考上,她没有考上,或者我们都没有拿到入学的资格。
念及此处,李安年摇了摇头,离开了国子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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