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酒盅,就用小碗,郭嘉乔在碗中分好酒道:“来师弟,这碗酒算是师兄为你接风洗尘。
师弟来的不巧,不然你我同去南城门处的一醉轩,那里的就,品质虽不如我们这里,好在是陈酿,更有风味。等过几日,师兄再坐一会东道,请师弟一回。”
李安年摇摇头,:“怎能让师兄再破费,师兄今日领安年走了这一遭,又请师弟喝酒,这东道再让师兄坐了,只怕是有人戳我脊梁骨,说我不懂世故了。
等出了春节,师弟做东,这一醉轩大名我也听了许久,必定是要和师兄走上这么一遭的。“
郭嘉乔听闻,哈哈笑道:“也罢也罢,师弟都这样开口,师兄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占师弟这个便宜就是。“
说罢两人相视笑了笑,“干”
李安年一碗酒饮去大半,且看这酒,酒色微黄,酒香幽雅细腻,空杯留香幽雅持久,
一入口柔绵醇厚,回味悠长,果真是好酒。
李安年眼瞳发亮,心道:“好酒好酒”就想把一路行来快要空了的酒葫芦装满。
人生在世,唯有诗与酒不可辜负,这是李安年的人生信条,若是别的,他倒是会犹豫,饮酒嘛可不能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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