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乔带着李安年来到了几间并排的课舍,“南北院上课并没有标准课程,唯有几门课是必修的。
首先九经,经乃立身之本,不闻经书立身则不正,持身之正方谓圣。
其次是诗赋,诗者,志之所之也,在心为志,发言为声。赋者,体物之文,格物方能致知。
这两门是必修之学,其次的天文,地理,堪舆,命数,子书,史部等等都是选修科目,每一间课堂都有老师教学,听与不听全凭学生自己。”
李安年啧啧感叹,好高端的选修制度,哪怕前世的大学学府也未必能做到这样,以庞大的师资力量来帮助学生学习,不愧是天下第二的学府。
“除了每月一次的院考,为了应付科举,国子监会时常举行学生关于策论的辩论,
今日似乎就有一场,师弟可否与我一同旁听?”
“固所愿也”李安年回道,他早就听说国子监有此等举措,只是一直不能得见,如今有机会当然不能放过。
“师弟请随我来,辩论在前面的广场。”郭嘉乔继续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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