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携酒同游,以酒当墨书于桌上。
若得痴人相会,吾必曰:“何人言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
书毕,李安年怔怔的看着眼前逐渐冻结于桌上的酒痕,突然翘起嘴角哈哈大笑:“快哉快哉,往来看雪,却有此收获,今日足矣。”
说罢,仰头将酒葫芦的酒一饮而尽,沿着亭廊离开了。
不远处,隐藏的中年人面色上带着好奇又皱起了眉,心道:“这小子怕是发了癔症,疏狂至此,难成大器,可惜那两句好诗了等他走了且去看看。”
未过几分钟,等到看不到李安年的身影时。
那中年人缓步从李安年离开的方向步入亭中,来看亭中这一段李安年的小文。
“哼,只书法就不入眼,以指代笔,以酒代墨,有辱斯文!”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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