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晚晚这边刚跑进教室,小脚一钩,向前一踹,草率地关上教室门,那边教室里咬人的小朋友又扑上来想继续撕咬。莫晚晚连忙用脚一踢,又把熊孩子踢到一边,慌忙地将身上可怜的小娃娃放在地上,扯下脖子上的红领巾,捞起冲过来继续挑衅的小孩,使出前世为了觊觎美色而拼命练习的小擒拿术,将熊孩子双手捆在身后,绑坐在椅子上。
刚喘口气,只见教室后门漏出微微细缝,哎呀,不行,得赶紧把后门也关上,不然外面那群熊孩子闯进来可就麻烦了。
莫晚晚赶紧跑过去,把后门关紧。
只见绑在椅子上的熊孩子,已经蹦哒到受伤的小朋友旁边了,正用力向下弯着身体,想要继续撕咬这个可怜的小娃娃。
“唉,我说你,怎么这么执着呢?他到底怎么你了?你要这样咬他?人,都快要被你咬死了。”
莫晚晚郁闷地瞅着那个不听话的熊孩子。
“这样可不行,要被他挣脱了怎么办?之前的力气岂不是白费了?”
突然间想起书包里还有一根跳绳,于是,又跑到座位上拿起跳绳将熊孩子死死地捆在座位上。
忙完这一切,看着躺在地上昏迷不行的小可怜,叹了一口气,将可怜孩子放到桌子上趟好。脖子依然在流血,再不止血,这个可怜虫可真要死翘翘了。
莫晚晚无奈地解开外衣,脱下秋衣,(反正是搓衣板,也没事看头的)用劲一撕……印象中的“嘶啦”竟然没有出现。
莫晚晚扶额,忘记自己现在才7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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