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嘈杂的声音似乎消停一点了,杨木目光示意了一下爷爷,就静静地将堵门的东西拿开,提着门把,摒着气把们打开,刚开了一丝门缝,血腥气便铺面而来,慢慢将门打开一个小角,露出一个眼可以探视的空间,
医院的走廊是一个H形的,杨木所在的病房是H的中间,左边尽头是护士值班室和电梯,右边尽头是开水房和厕所,门是朝左开的。
杨木看到尽头的护士值班室一片狼藉,椅子横在路中间,路道上血迹斑斑,但所幸没看到人影,门慢慢打开,杨木侧着身子把头往右看去,尽头走廊上有一个穿着护士服的人背对着自己发呆,头随着故意上下晃动像运动过度般喘息,护士服上血迹斑斑,头发凌乱,脖子上血肉模糊,杨木赶紧缩了回来,轻轻关上门,他指了指厕所,爷爷心领神会和杨木一起进了厕所。
厕所里,杨木小声讲:“爷爷,现在我和你讲的事情可能有点难以理解,但是你要知道,外面的人可能已经不是正常的人了,我们要活下去可能必须要杀死他们。”
爷爷也懂孙子露出这般脸色,没有去质疑,就算孙子说的再离谱他也会相信。
“爷爷,现在病房里边还有吃的么,有另外的出口么?“一边讲,杨木一边用脸盆开始盛水,水在这个时候非常重要,希望红雾没有污染水源,杨木心里对天祈祷。
“床底下还有一些水果和麦片,应该能撑几天。这个病房就这一个门,天花板也上不去,没有其他出口了。”爷爷在架子上又拿过几个脸盆递给杨木,爷孙俩很默契的接着水。
他们把水放好后,杨木开始计划着他们的去向,呆在医院肯定是不行的,病房里边的食物和水肯定撑不了几天,看着窗外的红雾还是没有消散,出去肯定也是不现实的。
就在杨木苦思冥想的时候,门外出现了急促的脚步声和拉门把手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敲门声,一边敲一边求救,“我知道里面有人,救命,他快过来了。”声音特别惊恐和焦急,杨木从猫眼往外看,是刚刚值班室的实习护士,杨木手攥紧了打吊针的铁支架,打开了门锁。他实在太需要知道外边的情况了,只能把她放进来了,进来后杨木赶紧关好门,并审视这个护士身上有没有咬痕。
护士气喘吁吁,为了方便逃跑已经把护士服脱了,毛衣下的身材凹凸有致,上下浮动的胸脯让杨木看的心猿意马。看到护士没有被咬过的痕迹,杨木给护士递了口水,安抚了一下她的情绪,问起来外边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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