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你沉默了,这样就算是我说对了对吧,虽然我不知道先生你出生在什么样的地方,但是从你奇怪的体质来看你过去应该过的不是很轻松吧,现在恐怕也是,你似乎很担心自己会无意识的伤害对方,所以才和对方保持距离,这么看来你之所以对那位先生没有提防应该也是因为你知道对方绝对不会轻易被你伤到,不知道先生我说的对不对。”
“……你这样挖人家老底就不怕被人封口吗?”
“正是因为我知道你不会现在对我动手我才敢这么说啊。”游清淡淡一笑,毫不畏惧地说道。
看着她这样信誓旦旦的样子,北门余鹿撇了撇嘴,叹了口气道“你还真是一个性格恶劣的女人呢。”
“啊,我就当这是夸奖吧,呵呵。”
看着两人的互动,靠在门边一直默不作声的赵雷没趣的把视线移向了外面,说起来这里虽然也算是县城的区域但是彼此之间却隔得很远,就好像是被人孤立了一样,赵雷甚至可以想象到如果不是因为此次疾病的缘故附近的居民绝对不会来这里。
“你一直住在这里吗?”赵雷头也不回地开口问道。
“嗯,算是吧。”
“算是吧?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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