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保证自己的功法你能适用于顾倾,拿至今还是不是发出隆隆声响的心潮就是最危险的信号,连他自己都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有一天死在这门功法下,又何谈交给顾倾呢?
“爹爹?”
“嗯!?没事,爹爹答应你,”他握住顾倾的小手,平息自己心中的不安,男人啊,就是这样,一旦有了需要保护的东西,就再也不敢颤抖了,“你从小身子骨就不好,练不了爹爹的功法,爹爹这不是正在给你找你一好老师吗?”
“老师?可我觉得爹爹是最厉害的!还有我怎么就从小身子骨坏了,我不是天天和屎蛋他们一起打架吗?”顾倾不服气地争辩。
张若虚脸一黑,“你还好意思说,二丫,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怎么那么喜欢玩泥巴呢?我真是后悔给你喝月华喝早了,怎么那么皮呢?”曾经他在很长一段时间离每天出海修炼(说是去打鱼其实真正打鱼的时间只有回来路上捞几尾这么点)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给顾倾洗衣服。
“不要叫我二丫!我都长大了。”
“好的,二丫。”
“啊!坏爹爹,不理你了。”
“哈哈!行了,这下高兴了吧!早点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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