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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灌了半桶了月露后,杨玉姮的金丹算是被修复了,连带着做了一遍全身美容,回到了她出入金丹的时候,一个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少妇,还处于不少男性的爱好范围之内。
等到杨玉姮意识到自己的改变后,她重重地超张若虚叩拜,“前辈再造之恩,玉姮没齿难忘。”
然而张若虚却摆摆手,“你不必谢我,因为你身上的罪孽还未清算。”
杨玉姮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配合她刚刚返老还童的容颜,还是很有杀伤力的,她苦笑着,“前辈既然助我重塑金丹,又为我再造容颜,又为何要取我性命呢?”
“祝你塑金丹,复容颜,是为了了你执念。你因此执念害人无数,血债累累,如今你执念已了,再看看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违背了当初的入道之心呢?”张若虚的一席话震的杨玉姮说不出话来,她曾经也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女子,有着成为伸天下之大义之人的梦想。她回想起自己刚刚拜入大雁山的时候,彼时她还是一个有着热忱之心的修道者,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可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了,变得如此在意自己的容貌了呢?
“对不起,前辈。”杨玉姮喃喃自语,她双眼放空,忽然暴起,朝着后方退去,海风吹过身侧,泪水随风肆意,“我还是放不下他。”
装若虚只是看着,这个女子执念太深。杨玉姮飞奔着,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跑,只是遵循着本能超远离张若虚的方向移动。她知道自己中毒太深,陆伯离就像飞得高高的风筝,而她就是那个放风筝的人,拼命地追,拼命地跑,只为了手中那根细细的,连着他们彼此的线不被吹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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