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请自重，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当着女儿的面公然和她父亲调情，实在是有伤风化。”
“哈？”那女子听了张若虚的话，柳眉倒竖，环在张若虚腰间的手也紧了一些，“老娘我阅男无数，老的小的，丑的俊的，什么花样我没见过，但想你这么好看的，有这样不要脸的还是头一遭。你们这些美男子都是这样无耻的吗？”
张若虚眉头微皱，这女子看似有些癫狂，他看了眼还在和屠夫讨价还价的顾倾，周遭的行人也没什么异样，看来这女子是使了什么法诀屏蔽了他人的感知。但倘若真的在这大街上动手，他也没有办法保证自己能够在不波及他人的情况下制服这女子。
“姑娘你冷静点，在下所言句句属实，并无半句虚言，”
“你别以为老娘我看不出来，你一看就是那种未经人事的雏，怎么会又怎么大的女儿，这一定是你骗来的，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喜新厌旧，只喜欢那些年轻漂亮的，全然忘记了共历风雨的糟糠之妻！”
不会是什么被负心男抛弃的女子吧？张若虚想起那些聊斋神鬼志异中常见的桥段，但一般来说这样的男人敢抛弃自己的仙妻、妖妻，早就被人家炼的魂飞魄散了，哪轮得到受害人在大街上拉着路过的帅哥哭得梨花带雨的。
就在张若虚打算开口再次劝说的时候，那女子的眼神忽然变的凶狠起来，“我为何要同你说这么多，取你精血，养我神魂，”忽而她的神情又柔和下去，“等他老了，那些小妖精自然就不喜欢他了，他也就念得我的好，回到我身边了。”
凌冽的杀意刺破了女子的肌肤，那鹅蛋般光滑的脸皮下，赫然是苍老的真容。张若虚终于明白女子身上那股香气中混杂的臭味是从何而来的了。所谓娇艳如花的容颜，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画皮罢了。
“你这么看好，顶的上十几个青魁。”女子叫嚣着，尖利的指甲就要刺破张若虚的肌肤，但就在她打算直取心口，剜出心脏时，一道月白色的光华缚住了她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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