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怎么敢把这一切的罪名全部按到我的头上!我诞生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神母的躯壳神木早就是一具空壳,德斯特瑞甚至还只是一只魔蛋,诞生没有几天就遭到人类背叛的人不是你们!懵懂无知的时候就被卷入纷争的也不是你们,你们……”
“啪!”一记响亮的巴掌声传来,神母的力道与正常人类其实差不太多,但榭寂笙还是下意识的一扭头,脸上传来酥酥麻麻的痛感,这一巴掌,从来没有人打在过自己的脸上。
“你在抱怨,你在发泄,你在对着和你唯二有关系的生物发泄”神母站在榭寂笙的面前收回了手,看向榭寂笙的眼神开始发冷,对于榭寂笙所说的,神母还想要张嘴说什么,但话到嘴边还是止住了,现在的榭寂笙,什么都听不进去,不管说什么,都好似是借口。
榭寂笙愣住了,怒从心起,纵使打不过又如何?难道自己就是被抓来背黑锅的?
“啪嗒……”刚想冲上前去,突然被一只柔软的手掌抓住,榭寂笙随即回过头,躺在自己做成的植物软床上的墨妃好似在做梦,其实墨妃根本不会昏迷那么久,只不过吞噬了太多的血肉和魔核,墨妃只不过是沉沉的睡去罢了,几年没有睡觉的墨妃还处在睡梦当中,但却下意识的抓住了暴怒的榭寂笙。
“嘶……”浑身由于暴怒而冒出蒸汽的榭寂笙顿时熄了火,自己可以放纵,但随后呢?一时的冲动能解决什么呢?自己和墨妃好不容易才终于重逢,难道就要这么结束,被神母或者德斯特瑞再一次活活打死吗?
依旧愤怒的榭寂笙一把甩开墨妃的手掌,快步走到了卢克的石屋外,习惯性的一抹身上,但此刻身上只有一层植物薄膜凝结而成的简单衣物,榭寂笙和赤裸没有什么区别,翻开自己的空间戒指,在最角落的里面竟然还找到一只断了一半的地精烟。
点火,吮吸,榭寂笙站在房门口,房门外的一众半兽人只敢远远地张望,这房间之中不管是谁,都不是普通半兽人能够对付的。
烟雾缭绕将榭寂笙整个人包在里面,榭寂笙深呼吸一口气随即呼出,身后的两人没有说话,榭寂笙也随即慢慢冷却了下来,其实自己想一想,如果一切的主角换成了神母或者德斯特瑞,在有了意识之后就被自己寄生夺取力量,换位思考一下,其实榭寂笙,或许才是那个最大的罪人。
“光明教会的七宗罪……游说人口中的罪人,难道就是我嘛……罪人,到底是什么?”榭寂笙小声的嘀咕着,身后房间之中的神母翘起了腿随即说道。
“光明教会的罪人,对于罪人的讨伐是整个光明教会的最高级别任务,你那小小的森林和城池不用担心了,罪人令一出,全世界都会奔向你,要把你杀掉,但是你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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