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榭寂笙自己也觉得,似乎太依赖别人的力量了。
扑在自己的大床上,榭寂笙有些落寞,嗅着床上墨妃留下的体香,脑中回忆起洛斯那难以磨灭的气味和神秘的香味,无端的,一种名为恐惧的思绪在自己脑中爆炸,如果自己打不过神母,打不过调查团怎么办,如果连瑞克自己也无法抗衡怎么办?
在床上辗转反侧,稀疏的阳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和藤蔓照射进来,心里不由的想到,如果脱离了一切可以寄生的生物,只剩下自己,自己又该怎么办?
脑中无数种思维交织在一起,烦躁至极,爬下床,榭寂笙点燃起一根特制的地精烟把自己藏在烟雾缭绕之中,看着白烟慢慢将自己包裹,一种久违的安全感在身边迷离,仿佛吹散了无边烦恼中的一小部分。
就这样坐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熄灭的地精烟掉在了地上,榭寂笙就这样沉沉的睡去,当第二天清晨还带着些许冷意的眼光照在自己手边,榭寂笙醒了过来。
“准备些早餐,衣物和水,我要离开这里了”榭寂笙命令门外的仆人道。
简简单单的吃过了早饭之后,榭寂笙把得来的戒指全部套在手上,仅仅是水和衣物就装满了两个不大的戒指,榭寂笙甚至还带上了满满一戒指的地精烟,自嘲的笑了笑。
这一天早上没有人来送行,伊丽莎白几个人类还在沉睡,卡拉亚和黛丝在地下神殿里研究批量生产眷属,墨妃不知道跑到了哪里,正好,没有人来送免得心烦意乱,榭寂笙如实想到。
跳上一匹精良的角马,榭寂笙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诺大的豪宅之后,天边的太阳刚刚露出半个身子,天空中飘起了雪花染上没来得及彻底消退的夜晚之色,榭寂笙自己紧了紧身上的长袍,双腿一夹,角马嘶鸣着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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