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半兽人暗红色的血液疯狂喷涌,没有了纹章的它也不过如此。
“你……你!你等着,部落里的狼骑兵会咬烂你的脑袋,啊!”又是一声惨叫,半兽人的双腿上被两根长矛狠狠的钉在了地上。
对于这种欣赏不了自己美丽的生物,榭寂笙毫不手软,但其实,对于人类,榭寂笙所做的其实也没什么不同。
榭寂笙突然轻蔑的笑了,脸上挂起鄙夷的滋味。
“我改变主意了”榭寂笙眼神中冒出凶光,接着说“你可以晚一点再说,在那之前,或许你还有取悦我的价值!”
过了一刻,榭寂笙操纵着藤蔓翻找了这个半兽人身上所有的行囊,但是除了那枚坏掉的纹章以外也只剩下一封兽皮信有些用处了,但是半兽人的文字歪七扭八,榭寂笙皱起了眉头。
“好了,你可以稍微休息会儿了。”榭寂笙看向挂在一边的半兽人,此时这个半兽人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全身上下被藤蔓反复的鞭打,穿刺,身体上大大小小无数个窟窿,血液把捆绑它的树干都染成了不留空隙的红。
这个因为地狱般痛苦的兽人被藤蔓一鞭子强行唤醒,再看向榭寂笙的眼神一瞬间充满了恐惧,仿佛在看一个地狱的恶魔。
“不!不要,放过我吧!”半兽人止不住的哀嚎和求饶,榭寂笙看到这里终于忍不住的笑了,半兽人不绝于耳的惨叫渐渐让榭寂笙觉得有些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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