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来了橘凉介的声音,贝尔摩德急忙调整好了自己的语气。

        贝尔摩德不自觉的坐得端正了许多,她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些许欢快,“警官先生今天怎么想起来和我打电话啦?”

        在橘凉介有段时间因为案件和工作问题,而没能和一有空闲就去跨海大桥旁边等待的贝尔摩德见面之后。

        贝尔摩德就翻找出来了在橘凉介与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送给她的写有他联系方式的字条。

        在又等待了两天,仍旧没能和那个看起来冷冷淡淡实际上很爱管闲事的警官先生邂逅成功之后,贝尔摩德还是没有按耐住心里的冲动,给橘凉介拨去了电话。

        不出贝尔摩德所料。

        在接到了她的这通没头没尾的骚扰电话之后,看起来很不好接近的警官先生,只是揉了揉被工作折磨得发胀的额角,就耐心地和因为几天没见面而莫名其妙地产生了情绪的小姑娘沟通了起来。

        自那时之后,贝尔摩德和橘凉介偶尔也会在结束了高强度工作、偶尔间暇的时刻默契地给彼此拨去电话,不过通常——这么做的只是贝尔摩德而已。

        沉默内敛的橘凉介是习惯倾听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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