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算,我好像也已经有挺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他了。”

        西奥多艾凡眉眼低垂注视着冲刷着自己白皙手掌的水流,他想起来了前几天自己在打扫房间的时候,无意间打开的提琴盒。

        被擦拭的发亮的枪支,和尚未被填满的弹夹,就那样大大咧咧的摆放在自己兄长的卧室里。

        结合着白兰地前段时间,说出去工作的事情,西奥多艾凡不难猜出他最近工作的内容是什么。

        白兰地

        在自己已经获得了自由、随心所欲地从事着自己喜欢的职业之后

        自己的哥哥他还在为组织卖命,手染鲜血,出生入死。

        “他还是老样子。”

        “老样子?我看不是吧?”

        钟长庚开玩笑似地道,“真要是老样子,就他那不要命的性格,他不得天天往这里跑,照顾我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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