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或是在教唆着他杀戮,或者是诱惑着他将刀尖指向自己。
白兰地开始也曾经为这些声音困扰,他变得越发的易怒,古怪,暴戾而阴沉。
贝尔摩德曾经对安室透说过,白兰地是个常常上一秒还在轻快的笑着,下一秒却会没有丝毫征兆地暴起伤人的疯子。
不过再后来,白兰地也慢慢地试图改变了。
渐渐地白兰地也学会了忍耐和压抑,因为他不想要自己,彻底变成需要被橘良放弃的部分。
白兰地白天会找各种事情来分散自己的精力,白兰地渐渐地也习惯了与阴魂不散的幻听的共存。
但是每每到了晚上,打算放松精神入睡的白兰地则是会被幻听和若有若无,反反复复的痛楚折磨地辗转反侧。
且不说白兰地几乎每每都要捱到后半夜才能入睡。
就算是入睡了,白兰地也可能在短促的睡眠之后猝然惊醒,痛苦而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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