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错是不是在他,波本都不想冒险挑战琴酒的宽容度。

        他忍不住疑心白兰地被是不是琴酒刻意安排如此做派,想看看自己什么反应。

        但波本又觉得若是琴酒的试探,决计不会如此直白。

        直到此刻他才恍然明白了,在他问及白兰地性格时候琴酒的沉默和拒绝,极有可能不是防备,而是、糟心。

        淦,这白兰地,他到底怎么回事?

        他就知道,组织里没有正常人。

        距离最后期限十二点,只有五分钟了。

        蹲点了一个多小时愣是没在联系上自己那位,据说资历颇深的搭档。

        波本终于忍不住,拨通了电话。

        然而明明显示是在通话中,而且他偶尔也能听到电话那头,清朗的少年音不知何意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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