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没有第一时间理会木年,而是又捏起毛笔,在最后张卷宗后签了个名字:陈久。
笔迹大气磅礴,锋芒毕露。
等待死亡的感觉也是痛苦,木年提心吊胆的等着。总觉得过了一个世纪才又听到那个声音。
“扣半个月俸禄,出去吧。”
擦擦额角的汗,木年点头,快步退了出去。
等关门的声音响起,陈久才拿起桌上和所有卷宗放在一起的一折起来的白纸。
打开纸张,就能够看到扑面而来的两个大字——江姝。
就在硕大的字旁边更是写着一笔笔的小楷。
“生辰,五月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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