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琳荡着秋千,眼神略带歉意,抬腿踹向他,好在卫欢手疾眼快地格挡住,“我靠,有必要吗?”
“流氓。”锡琳伪装成被卫欢骚扰的路人,骑着机车离开。
卫欢一路小跑回去,反复回想昨天的情景,“三大家族中沈令哲的父亲被枪杀去世的忌日,白家的白易也遭到谋杀。”
他脑袋里浮现出孔家的老爷子和那对姐妹的模样,真正的凶手,金街的幕后老板会是孔家吗?
那沈令哲会不会有危险?
卫欢跑回公馆,看到沈令哲坐在餐桌前,紧绷着的心情才放松下来,卫欢自嘲道,怎么开始患得患失?
“早安。”卫欢走过去,和他交换了一个米香四溢的亲吻,“睡得好吗?”
沈令哲脸色铁青,现在双腿还在发软,怎么可能睡得好,他推开浑身汗津津的男人,“今天是绘画班营业的日子,你怎么还不去上班?”
“你饶了我吧,我根本不懂怎么绘画招生。”卫欢求饶,要是大学生画展还行,幼儿绘画班自己去哄孩子吗,“你要是不放心我,我给你当保镖行吗,每天跟着你,哪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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