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钟离忌总觉心里不太舒服,似是有人在抓挠心口处,略感烦心,仔细想来自己当是没有心疾才是,许是错觉吧。

        “那胖子有什么可伤心的,是又吃不起饭要本殿接济了吗?”

        店家闻言摇着头怪声叹了口气道:“我家主子,惨哟。”

        “姜彦,你是不是讨打?”唯儿话音刚落身侧的叙白便已经将剑抽出只往那人脖颈处袭去。

        “住手!”唯儿出声制止后才又颇为无奈的开口道:“我说笑的。”

        见叙白将剑收回鞘中唯儿才又望着那人道:“帮我做几件衣衫,云锦做面,火浣做里。”

        听着顾唯儿说这种话时像是在让店家拿个包子一般简单,丝毫不觉得那包子用雪莲鹿茸为内馅的怪异。

        望着这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姜彦只得出声解释道:“您要的我这里并非没有,上好的云锦虽没有百匹可几十总还是有的,可这火浣却并非如您说的那般廉价啊,那布入火不焚可是向来无价无市,就是我勉强将所有的都为您做了衣衫恐怕也就那么几件,您居然还要将这般贵重的火浣用做里料,恕我无法苟同。”

        唯儿斜睨了那人一眼,随意找了一处落了座,直到招手叫钟离忌,叙白两人都落了座后唯儿才将手支在桌上懒散道:“不是为我,这衣服我也不要多,一人两件换洗便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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