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楷也靠着床背坐着。
他手里捏了根唐梨落在枕头上的头发,正对着吊灯照,把头发一拧一拧地转。
过了半晌,他突然向唐梨靠过去。
“我功夫怎么样?”
“......”
纵使又变回风情万种的老板娘,唐梨还是没想到他会问的这么直接。
她不太自然地偏过头,又拿起烟斗吸了一口。
“也就那样。”
梁楷轻晒,就着她的手也吸了一口,然后用刚被烟雾摩擦过的低哑嗓音说:“你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
唐梨把烟斗夺回来扔在床头柜上,转过身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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