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猝不及防,那么的......与她本人不符。
她向来是待在“蛇杏”顶端潇洒度日的金丝雀。
每日只管招呼赌场里的服务生工作,坐在房间的摇椅里涂着指甲油都能进账。
所以他一直以为唐梨从不会想这些,不会像他们一样,想要改变些什么。
梁楷低声问:“那你是怎么想的?”
闻言,唐梨突然笑了起来,又是那样惹眼的笑,却有些硬邦邦的。
“我能怎么想?那些军爷日日来‘蛇杏’溜达,我个一没权二没势的,什么都做不了。”
她话说得随意,动作也随意。
刚抬手去拿餐巾,旁边的酒杯就被撞倒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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