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梨将玫瑰拿到鼻子边嗅了一下,又看了眼自己绣着玫瑰花的旗袍,细长的媚眼弯了起来。
“不错,衬我。”
梁楷被她的笑晃得出神,下意识出声:“你比花娇。”
唐梨嗔他一眼,朝旁边的留声机走去:“原来还是个会说情话的穷酸小子。”
知道自己失态,梁楷也没在意,耸了耸肩在床角坐下。
“别坐,”唐梨将留声机打开,接着把脚上的尖头高跟脱下来扔一旁,“陪我跳支舞。”
【8】
后来的时间里,梁楷几乎成了“蛇杏”的常客。
每次他一来,也不再在大厅停留,而是直接上楼梯走进那间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