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楷端起酒杯晃了晃:“赌场消息多。”
大邦愣了好几秒才出声:“你不会是又想去找那个海棠梨吧?你真被她吸了魂了?”
梁楷低头摸了把下巴上的胡渣,问:“刮胡子的呢?”
大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转换整得有些懵,但还是从柜子里把刮胡刀拿出来。
“这呢。”
梁楷嗯了声,放下酒杯走到镜子面前开始刮胡子。
大邦更纳闷了:“你还没回答我呢?又要去赌场?”
“赌场对我们来说是个好地方,”梁楷不紧不慢地刮着胡子,像是在干着什么优雅至极的事,“这是你说的。”
大邦呸了口:“那我也不是说找消息只能去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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