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梨被他死死抵在树上,喉咙因为扼住出不了声,只有悬着的双腿出于本能在不断地踢打。
刚被树枝划破的脸颊又沁出几滴血珠,顺着往下,滴在了木皆的手掌上。
像是被烫到一般,木皆倏地松手,涣散的瞳孔又渐渐聚拢。
重获新生,海棠梨连站也站不稳,单脚跪在地上不断咳嗽。还未完全恢复,侧脸忽然被轻轻捧住。
木皆将脸靠近,眉头微微蹙起:“阿梨,你受伤了。”
海棠梨顿了一下,恍惚之间仿佛又回到之前两人每日共处的日子。
但是,那只是恍惚。
她重重地咬了下自己的嘴唇,用力将面前人一推。
尘土飞扬,落叶飘散,两人之间一下子隔出很长一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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