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梨已经全身僵硬,只觉得所有的知觉都聚焦在颈窝那一处,犹如火烧。
“什么......意思?”
梁楷抬起头。
不知何时,他的眸底已经泛红,眼角微微上扬,有种说不出的欲。
明明刚才和他们父母挥别时还一脸正派,此时却像能够吃人。
他说:“我想,尝梨子。”
声音其实放的很轻。
但里头藏着喑哑,藏着低喘,藏着要命的性感。
像一把钩子把唐梨无声地往前拽,一下又一下,拖进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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