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一脸不爽,暗道:合着怎么都是我的错?算了,还是赶紧教完走吧!不然,我怕是要被活活气死,那可就是仙界的一大笑话了。
看吕飞拿着刀子,在左手五根手指上挨个试了试,却不见一滴血留下。
“你割了没有?”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吕飞一脸平静地盯着老者,严肃认真道。
其实,他内心真正想说的,就一个字:怕!
活了二十多年,吕飞哪干过自残的事呢?他不怕疼,可他怕那种刀割肉体的感觉。
老头彻底无语,“你自己不能毁?那我帮你。”
他一把抢过刀,粗鲁地抓起吕飞的左手,准备下手了。
“诶,等等,要滴多少?”
“不多,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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