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用刀护在身前，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下面的楼梯。
忽然，他呸了一口，嘴里骂骂咧咧道，“妈的，来啊！”
“胖子，胖子。”吕飞看胖子的神情有些不对，赶紧叫他。
好大一会儿，胖子才回过神来，盯着吕飞道：“怎么啦？”
“胖子，你太紧张了，出一口长气，平静平静。”
“呼……咋平静啊，楼下一定是出人命了。”
胖子的话刚说完，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飘来。
吕飞使劲地吸了吸，“哧溜哧溜……”
他确信，那是一股特别的“金属气味”，是熟悉的腥臭味。
“飞哥，你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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