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头疼感袭来,吕飞的身体瞬间瘫软,“嘭”一下倒地。脑袋磕到了地面,可他对这种外在的疼痛已经没了感觉。
妇人和男人赶紧将他扶起来,架进房间,慢慢扶着他躺下。
痛!
头疼欲裂!
吕飞只感觉仿佛有人打开了他的天灵盖,插入了千万根针,把他的脑袋当成熬汤的锅,不断地搅啊搅。
又仿佛脑袋里有千万蚂蚁,不断撕咬着头皮,似乎想要把脑袋撕开一道口子而出。
“啊……啊……啊……”
吕飞不自觉地呻吟起来,妇人帮他擦拭着额头的虚汗,急得眼泪直流,“儿子,怎么啦!”
男人也急了,眼角积液,不停地在他身上东摸西摸,像是在检查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