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自己虽然一个在青云峰上,虽然也没有亲人在身边,但是还有杨霁月,师姐,师尊等人在自己的身边。如兄弟,亲人一般,自己并不会很孤单,只是偶尔想家。
那位儒衫老人却不是,他在天华宗好像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而且身为先生,却无人尊敬他。其实,那个时候的他,便认识那位先生,与他做朋友。好让他不至于一个人如此。
第一次说与他,他好像高兴好一会,但之后看起来还是十分落寂。
现在的自己回想起来,才明白。自己那时候虽然出于好心,童言无忌。但是对那位始终将那一袭儒衫,整洁穿齐的教书先生来言。自己教书育人,竟然沦落到要一位六岁的孩子可伶自己,如何不是那位先生最大的可悲。
所以轮到自己这一辈的道门弟子,张桐宇就放出话来,说不管其他人怎么让,只说从自己这届开始,都要认真上课,都尊呼那位老人为先生,不然就是与自己问剑。
不服,那就打到服。白教他们一个尊师重道的道理,不收他们一枚神仙钱,还想如何?
不知不觉已经十二周岁了,张桐宇收敛思绪,又看了看课堂上无人敢悄然修炼,便释然一笑,继续认真上课。
铃声想起,宗门弟子鱼贯而出,杨霁月,苏浩辰等人,也听到了张桐宇的心声话语。便没有继续等候,也起身离去。
儒衫老先生看到这么多人认真听他的课,脸上也多了几分笑容。笑骂张桐宇:“你小子,是不是又强迫他们上课了?”
张桐宇连忙摇头,否认道:“怎么可能,是先生的知识令人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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