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霁月还想辩答,被张桐宇搂住脖子“再婆婆妈妈,我就用灵气封住你的气府啦。”
“不讲道理。”
“剑客的理不一直都是在剑上吗?不服可以向我问剑。”
这顿对话完完全全被黄宇锋听了进去,只见黄宇锋的眼底闪过不可名的感情,双手微微用力握紧了一些。
当然,没有逃过张桐宇的视线,张桐宇会不知道他偷听吗?张桐宇很早了解黄宇锋的心性,善妒,城府颇深,不宜做朋友。
只不过是不屑,偷听到又如何,论心智,论剑术,一百个黄宇锋都不是张桐宇的对手,所以,张桐宇从来没有当他是朋友,也更不可能当他是自己的对手。不过是自己修行路上一个过客罢了。
泯然一笑,拉着杨霁月去后山玩去了。
张桐宇和杨霁月躺在草地上,看天上的星辰,或许不少人会奇怪,为什么杨霁月关注的比赛都是用长枪的选手。
但张桐宇清楚,在天华宗,虽然有很多都是年少被家中长辈送进天华宗修道,但是,每年都会收到一封家书,再不济者,五年也有一封。
只有张桐宇和杨霁月没有,听自家的师尊说过,自己是三岁被送上山的,杨霁月是四岁。但师尊却不愿意说自己和杨霁月的家事,自己和家人的联系只有脖子挂着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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