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失传已久的邪术,会让修心不足的灵修坠入心魔之中,轻者会被吞食一两魄,重者更是魂魄都落在施法者的手中,成为施法者手中的傀儡。
张桐宇也在想,这毒蚺怎么会如此邪术,算了,先取月华镜要紧,反正被歌声笼罩,陷入心魔者,都会被一一救走,不会有生命危险,而这条毒蚺之后也会被宗门处理。
张桐宇便运转起一部宗门里面认为很难修成的掩盖心法,抱着沈昕钰,悄然往天心湖方向离去。
本来想跟着张桐宇的百药宗三人,却也离毒蚺最近,毒蚺施展法术的时候,他们受到的影响越深,张桐宇离开没多久后,三道金光闪起,宣告了百药宗的这一次的失败。一直在计算他人,却不想败在自己的计算之下。
张桐宇站在湖边,放下手中的沈昕钰。而身为月华镜的守护兽的白蛇自然感受到张桐宇的到来,平静的水面忽然好像一张镜子破碎了一般。
白蛇从湖面探出头来。开口道人话同张桐宇说道:“卑鄙的人类,再湖里下药,可惜你来晚了,药效已经没了,今日你便与被毒死湖中生物一起陪葬吧”
张桐宇不禁感叹百药宗的大手笔,往天心湖下药,是要多大的分量呀。张桐宇抬头望着白蛇:“我声明一点,药不是我下的,我不会这样做,也不需要这样做。”
白蛇自然不信眼前这是身穿白袍,白袍之下却是已经被血染红白衣的少年,要是有能力斩杀自己的话,进来根本不会受伤。白蛇虽然眼中尽是轻视之色,手下却不留情(蛇哪来的手,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你明白我意思就好)
只见白蛇拍起大浪,卷席向张桐宇,大浪过后,不仅张桐宇滴水未沾,连同躺在张桐宇旁边的沈昕钰,也是滴水未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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