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又听文秀才说道:“不错,陈兄所作所为,光明正大。是我母亲糊涂。宁宁,我跟你道歉。”
陈宁宁听了这话,冷哼道:“你认错倒是很快。方才你娘骂我们全家都是贼,你怎么就不跟她解释清楚。
那块玉本来就是我陈宁宁的,当初是她贪便宜,非要拿去作定礼。如今,你拿了玉还给原主。就算非要说是有不是,也是你娘想贪我东西。”
“……”这话就很严重了,而且已然把两家完全分开。偏偏文秀却百口莫辩。
陈宁宁又继续说道:“你娘一心想让你当状元,想尽办法维持你的体面,生怕别人连累于你。只是你却不曾告诉过她,她这般胡乱行事,反而带累了你的名声。
做官最讲究官声,就算你将来考上状元,官声若是毁了,也不可能有大好前程。
古话有云,修身齐家才能治国平天下。文秀才你连你娘都看不好,还怎么当官?”
文秀才听了这话,如同被狠狠揍了一拳似的。如今他才明白,宁宁全都是为他着想。
文婆子听了这话,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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