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到这么大,就没见她这般生气过。

        陈宁宁不再理会他们,几步上前,一抬手便抓住了文婆子的麻穴。

        这都是她独自闯荡时,学来的防身本领,都是一些投机取巧的把式。

        虽说此时陈宁宁年纪尚小,身量也不足,力量也有限,可应付起文婆子这种泼妇倒也足够了。

        文婆子只觉得胳膊一疼,便麻木了,她立时嚎丧道:“陈宁宁,你个死丫头,还不赶紧放开我的手。你还把我当婆婆看吗?这般无礼,我定要叫我儿休了你。”

        陈宁宁也不理睬她,用力一推,便把文婆子推倒在地。

        文婆子又哭嚎起来,“庆儿,你倒是看看,你挑的这媳妇,还没进门,就敢对你娘动手了。她这是大不孝,怎么有脸作秀才娘子?”

        文秀才见母亲被打了,顿时也落下脸来,立起眉对陈宁宁说道:“再怎么说,你也不该跟母亲动手?”

        陈宁宁此时头上带了伤,再加上她哭过,眼圈都红了,看着就很惨。

        她瞪圆了眼睛,颤着手,指着文秀才鼻子,问道:“照你这么说,我娘辛辛苦苦把我拉扯这么大,我还得站在一旁,瞪眼看着她被泼妇这般羞辱唾骂?她是遭了什么大孽,养出我这么个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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