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早就大不如前。若这种时候,宁宁再被退了亲事,坏了名声,恐怕将来再想找到如意的郎君,也十分艰难了。

        想到这里,陈母心疼女儿心疼得不行。

        只是为了大局,她少不得定下心来,继续忍气吞声,又低声劝文婆子:“亲家母,你这是哪里的话?那块玉本来就是宁儿从小带在身上的,怎么能算是偷?当日咱们两家说好的。不过暂时放在你家。等两孩子成亲后,还会把玉交给宁儿保管。如今不过是提前拿回来,还是你儿子给拿的。你这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

        况且,当初我陈家也给了你家不少定钱定礼。你只死咬着那十两银不放,让我们退定礼,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细想起来,陈家这些年帮衬文秀才的,又何止十两银?偏偏文婆子这会儿却不认账了。

        可恨当初谁也没想到,文秀才的确有点才华。可一到他老娘面前,竟是这般懦弱,一点男子汉的担当都没有。

        这种男人,又怎能算是佳婿?

        陈母此时只恨丈夫眼瞎,当初昏了心,才给宁宁定下这么一门亲。

        可事已至此,还能如何?

        文婆子本就蛮横不讲理,听了陈母这话,越发跳起脚来,骂道:“亏你家还是读书人,难不成还要占我们孤儿寡妇的便宜?你嘴上一说,可有证据?我们那十两银子定钱,可是当着媒人的面给的。如今你若是不还,就别怪我不客气,我老婆子去官府告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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