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后,陈宁宁离老远就发现自家门外,围着不少同村人,正探头探脑地指指点点。
原来,那文婆子到底发现玉没了。逼问文秀才无果,料定此事与陈宁宁有关,于是便打上门来。
文婆子一早就嫌弃陈家,巴不得退了这门婚事,因而她便故意在院外,跟陈母吵闹起来。就是为了闹得全村人尽皆知,又能解除这门婚事,又能撇开文秀才。
此时她正单手叉腰,左手指向陈母,扯着公鸭嗓骂道:“就没见过你陈家这样不成体统的,还读书人呢。说好的婚事,给出去的定礼,自己又偷跑去婆家偷拿回来?一家子作奸犯科,如今又多了个贼。
你们若不想把姑娘嫁到我家,今日便把话给说清楚了,再把十两定银退给我。咱们两家的亲事就此作罢。”
文秀才一脸无措地跟在一旁,他倒想上前把他老娘拉走。可他老娘干惯了庄稼活,身上有把子力气,就像牛一样健壮。他一个文弱秀才,想拉都拉不动。
文秀才实在没办法,只得同他老娘解释:“您就别骂了,事情不是您想得这样。那块儿玉是我自己拿出来,还给宁宁的。”
不提这话倒是还好,一提这话,文婆子越发火大,又跳着脚骂道:“我看你真是昏了头,陈家那小死丫头不过是有几分姿色。看把你迷得,眼花心也乱的。她这还没进咱家门呢,就给你灌了迷魂汤,你事事听她挑唆,专跟你娘作对。若是再让她进了门,你眼里还有你老娘吗?
老天爷,我怎么这般命苦,苦熬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拉扯大的儿子。如今他不说同我一条心,非要娶个家贼回家。往后的日子,可要怎么过?”
说着,她便胡乱哭了起来。其他人也跟看笑话似的,在一旁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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