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小将也点头说道:“的确不像。”

        这时小许掌柜不干了,又连忙说道。“盗贼又不会写在脸上,军爷莫要听信她一面之词。”

        陈宁宁垂头苦笑道:“前几日,我父亲被地痞打断了腿。如今正躺在床上,等着请大夫救命。我娘被逼得要贱卖祖田,我也是实在没办法,才拿出这块打小带在身上的宝玉出来应急。

        来之前,反复打听过,都说那老许掌柜为人厚道,从不坑害穷人;哪里想到老许掌柜病倒了,这小许掌柜却专从穷苦人身上下黑手。

        刚刚他还威胁我们,这玉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十两银子,让我死当。要怪就怪我那可怜的兄长得罪了大人物。

        王老爷早早放下话来,逼疯了我哥,害了我爹,这事还不算完。如今还要整死我们一家。我迫不得己,带着兄弟一路跑了出来。可他又叫伙计围追我们。我们这般模样,哪里逃得出他的魔爪。我也是走投无路,这才冲撞了军爷。”

        说着,她便垂下泪来。

        她本就生得极好,算是个美人胚子。只可惜如今年龄尚小,没能长开,看上去十分稚嫩。

        只是她此时一哭,便越发引得别人怜惜同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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