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家已经没钱了,就算去找佃农收租子,也要不来几个钱。陈母的首饰嫁妆早就卖光了。
百般无奈之下,她只得听了陈家堂叔的挑唆,打算低价卖田产。
陈母一个从没出过家门的妇道人家,哪里又知道田产行情。
偏偏那无良堂叔巧舌诓骗,给开了个极低的价钱,就想趁此机会大捞一笔油水。
原主这时心里只隐隐觉得,她并非陈家亲生,却仍把陈父陈母当亲爹马看待。加之,这人也是个有心计的。也见不得陈家就此败落。
因而托了未婚夫文秀才去打听,自然也就知道了堂叔那些阴私想法。
原主十分气恼,便在约定卖田那日,拉来了村长和族老,当众揭穿了堂叔的诡计,顺便劝母亲不要卖地。
这事闹得极大,全村老小都知道陈家堂叔做下了这等没脸没皮的缺德事。
一时间,所有人都对他指指点点。
堂婶自然也恼了,又说不得陈母,便指着陈宁宁的鼻子,破口骂道,“我老陈家的事跟你一个抱回来的小杂种有何相关?老陈家没人了不成?犯得着你一个外姓杂种,耗子似的上蹿下蹦瞎撺掇吗?你娘不卖地,拿什么钱给她男人和孩子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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