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陈家老三陈宁信正好在外面听动静。一听二姐喊他,连忙跑了进来。
陈宁宁又对小弟吩咐道:“你跑趟文秀才家,悄悄喊他过来,别当着他老娘的面。就说我有要紧事同他商量。”
陈母又连忙说道:“不然这事咱们再商量商量,娘再想办法借些钱来应急。文家那婆子刁钻得紧。自打你哥出事后,她便话里话外,嫌弃咱们家晦气,拖累了她儿子。若是你再拿了那块儿玉,岂不是她更有了新借口为难你?”到那时,文婆子若再提出退婚,宁宁将来可怎么办?
陈宁宁皱了皱眉,又说道:“事有轻重缓急,那玉本来就是我的,自然由我自主。娘您就别想那么多,往后家里,有我顶着。”
陈母听了这话,越发哭得像个泪人。
她本就性格温顺善良,向来以夫为纲,凡事都听她相公的。
如今丈夫和大儿子伤的伤病的病,她才勉强充作了一家之主。却不想小闺女说话做事,竟比她有心算多了。
一时间,陈母心中又是欣慰,觉得这姑娘没白疼;一时又觉得心酸,姑娘小小年纪,就得为家里苦心谋划了。如今就连证明她出身的玉,都要卖了。
若是一个不好,不仅耽误了她的婚事,就算将来想找亲人,怕是也不能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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