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脸上保持着微笑,但是心里已经吐槽了:前据而后恭,刚才私下叫我野男人,现在又叫我大人。人心真心变幻莫测,这个脸变得也快。
“举手之劳,是你女儿的哭声使我停住脚步,是祭祀的仁慈叫我出手相助,这一切都是有前因可追寻的,所以不必如此感谢我。”
赛娜的母亲张了张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她转变了口风,对亚伯道:“大人看了我三个孙子吧,他们是那么聪明伶俐,也许他们有机会得到大人的教导。”
亚伯暗想:正中下怀。但是他面上没有表现出很急切,仍是云淡风气,矜持的点了点头,对赛娜的母亲道:“让我和这三个孩子好好聊聊”
赛娜的母亲欣喜的答应了一声,然后便拉着赛娜到后屋,去为亚伯准备食物。亚伯将手杖放在一旁,然后坐在杨木床上。
三个孩子一直盯着亚伯,但也仅仅是盯着。亚伯坐过来的时候,他们有些畏缩的往后退了一些,他们天生很敏感,他们在亚伯的身上感到很强大的力量,那力量压迫的他们喘不过气,尤其是身上缠绕命运的小家伙,就是他退的最多。
亚伯看到他们这个样子,不由得一笑。
“你们几个是在害怕我吗?”亚伯边说边将自身的气势收敛起来。既然确定要当老师,那么就要先来个下马威,免得日后驱使不动。
“没有,没有,只是你靠过来的时候感觉就像小二睡觉的时候趴到我的身上,我喘不过气”小孩子没有那么多语言去形容,也许他们早慧,但是也需要接触外面的世界学习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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