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是汗,手心中也是汗,背部的衣服也已经汗湿。
白宇喘着粗气,他没有放弃,仍旧靠着弯弯曲曲的走位避开恶犬的直线追击。
可他也不敢回头,他怕一回头和那条恶犬四目相对,自己失去逃跑的勇气。
“咯吱!”
“咯吱!”
身后不断传来汽车饱受压迫所发出的哀鸣声,它似送葬的哀歌,又似死神的催命曲,使白宇神经紧绷,压榨着身体最后的体能向前跑去。
口中是苦的,眼睛是干涩的,身体和心理也是劳累的。
白宇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如此迫切的希望自己活下去。
也未曾想过有一天,他会为了活下去,带着畏惧的向前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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