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天我连唤了三声,侍女方才姗姗过来,却也不说其他,只是似往常一般准备,我总觉得哪不对劲。”
“再往后也就没有异常,当时心想许是昨夜操劳,侍女困乏罢了。”
“可第二日,我仍旧如同往常一般到点起床,那昨日侍女更是得我唤了好几声才殃殃将至,比起前日,精神头更是不足。”
“我就提点她注意休息,让她先行回去。”
“却看她,一副失魂模样,口中还喊着些奇怪的话。”
“更觉奇怪,且不说其他,我家中教条还算严厉,即使是仆人,也以半个家中份子相待。”
“那日我便问了几个长工与亲旧,却仍旧是一无所获。”
“只是那侍女的精神无常,却也不能就这般放任不管。”
“下午,待到她做完工作,我给她放了一天假,希望她出去散散心,调养身体,又额外给了些许散钱,做侍女虽月例不算多,她却也并非花钱大手大脚之人,想来她也并不缺钱,却对此千恩万谢,更让我觉得有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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