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蟾?金蟾怎么了?”
“金蟾丢了的事,就不要给你那老祖说了……”
“为什么?”
“一个善意的提醒,没别的意思。”
“姓宗的,你这可不是一次两次了!”
“什么意思?”
“有什么事咱能一次说个痛快吗,老是说一半留一半,这夹着一半你不难受我听着都难受。”
“哎,张仙师有的时候我也是,也是有难言之隐的,来!喝酒。”
“好!你有难言之隐,下次你就不必再开金口了,要开口咱就聊个痛快,希望再见面时,你是真正的那漠上来的汉子宗初一。”
“好,大家都是同道中人,这一切都放下时,我们再开怀畅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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