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熟悉的身影挠了挠头骂道:“这张仙师是属兔的吗,溜的这么快?”
“谁属兔?说谁呢?姓宗的你这是一刻也不想放过我啊。”
“张仙师想哪里了,我只是来看看你好点没?”
“放心,死不了,就是你死了我也死不了。”
“好、好好,那张仙师我们就此别过了。”
“这样最好,我还有事,省的就像有只苍蝇一样,嗡嗡个不停。”
赶走这苍蝇般的宗初一,张仙师四下里张望了一番,背着手反倒是悠闲的逛了起来。
吃吃东家的点心,尝尝西家的包子,从街头走到街尾已经混了一个肚儿圆。
打着饱嗝叼着随手拔过来的草,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悠闲的溜溜达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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