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杨叔,这不是你机巧堂的杰作?”
“张仙师说笑了,我们是会一些独门术法,可这血腥残忍的大阵,可和我棺材门毫无关系。”
“那为何你知道的如此清楚,你也是参与者?”
“我可不是什么参与者,准确的说来我也是受害者。”
“你是受害者,这从何说起?”
“一是我机巧堂做了这一千个木偶,也做了这一千副红棺,可被人用来摆了这残忍的大阵,也是有损我棺材门的气运。”
“二是我的两个堂子被这棺材里的活死人给吃了,对,吃了,就在我面前活生生的一口一口的吃了。”
“经历的越多心底越怕,我发现圣主他们做任何事情都不择手段。”
“并且这地底的张恒墓也是我们改造的,街面上的那地动仪,也是我们配合宗上使拆的,敲成碎片放在棺材里运出去的。”
“你说这是张衡墓?”张仙师用手指了指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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